秦敛干咳一声,发现云雾之外的月光,是如此美丽,“没那么严重,没那么严重,我就是一饿就犯懒,看你躺在那儿,也知发生过何事?”。
雪名供出刚刚的叛徒,“月笼草说得,它还说不想喝溪水,想尝尝镇上的果酿,让你买一瓶带着。”
他怎么不知道草草还喜欢喝这个,“它真想喝果酿?你可别骗我。”
雪名:“假的。”
秦敛:“……。”
见他无话可说,雪名也不逗他,望向稻草堆里,蜷缩身子的杨老头,“不管它想不想,你都得去趟镇上府堂。”
秦敛走到她身后,搭上握把,“我推你过去。”
睡梦中杨老头也痛苦万分,雪名点他额前,施展祈福术,驱除污浊,“赐尔无灾。”
浊气消散,杨老头面容详和,安然入睡。
秦敛又推她回去,“坟地离这最近,村民又少有通灵,看不到那些东西从哪儿冒出,有幸遇见或许还能帮下,可惜了。”
雪名倒没他想得那么好,“初次引灵,无人护,又不知浊,时机地点都不对,就算你在也救不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