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丽秋——我父亲的一个通房,怀了身孕,怕是已有三个月了。”
钟大姑娘的话像是往她的心里丢了个惊雷,她一时震在那里,手指还搭在那根针尾上。
那是她未来的丈夫,若说对他没有憧憬过,那是骗人的。
她有过彷徨,有过不安,甚至在知晓他已儿女双全时有过自卑是失落,但更多的却是期待。她听闻,钟老爷重情义,好诗书,知进退,守礼仪。
原来文夫人是安排过两人相见的,他却只隔着绣屏朝她行礼,口称冒犯,并未越过那道屏风。
她想见一见那隔着纱屏,迎着光走来的男子,却也守着矜持,没敢出去,连声儿都不敢出——却是当时太过激动,失了声了。阳光把他的身形投在那层细纱上,是那样高大——比父亲还高大,比父亲还健壮。
她未来的夫君年壮,身上有爵位,还是个官老爷。他有这样大的宅邸,有许多仆从,虽然已有儿女,钟大姑娘却被他教养地十分可亲……
她对她的丈夫,怀着一个女人所有的憧憬,现下突然被告知,他的另一个女人,怀了他的孩子了,就在三个月前的一个夜里,他们订婚前不久……
钟雯萱见周娘子痴傻了一般愣在当场,甚至像是连呼吸的忘了。这个时代,男人让自己的女人有了自己的孩子是件大喜事,连他其他的女人都要昧着本心去为他庆贺,表现出喜庆来。
钟雯萱伸手将她手边的绣绷拿开,怕她伤了手,瞧见云霞两个丫头正支棱着耳朵滴流着眼睛听事。
钟雯萱见不得这两个不知事的瞧自家主子笑话,当场发作起来:“你们两个傻站着做什么呢?等着主子不顺意了见着你们两个痴傻的杵着正好拿你们撒气吗?还不去给你们主子要水来洗漱喝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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