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寄回的信件沉甸甸的,颇为厚实,拆开漆封来看,是压得严严实实的二十多张纸。
最上面的是四张绵纸制的二十两一张的银票,附信言:
“为父不解吾儿聪颖,原以银钱五十为府中余者吃粮所用尔,四令诸事欲将临则再遣人回京,另有所考,因念吾儿岁小而未告知,实为父之谬也。
今知吾儿年愈长而渐知事,吾心慰而难抑涕。吾儿大矣,将成人矣!
父有皇命,年终乃还,期间府中诸事将托吾儿,且有银钱八十两以资,念慎而不吝。
乃弟年幼,方识字,应常睹周正方楷,不便将吾儿所书为其现,唯父手持念之,其曰,待弟归,也奉汤药,除其病。”
信中话了些许玩笑,又列举起今年府里要操办的事项,略分说要如何操办,又叫她保重身体。
钟雯萱抿嘴笑着将这张信纸折起来,好生放在一旁,去看下头那张。
那是钟雯萱寄去的原件,钟老爷拿红笔圈起几个写得好的,又拿墨笔将结构有问题的划去,又附上十来张亲手书写的范例,好叫她照着样子学——这次写信过去被父亲嫌弃字丑,怕刚学字的弟弟钟文山学坏,还不敢让他瞧。
钟老爷文章做得好,字也写得赏心悦目,十几张大字写的都是正楷,字体方正,笔画工整,钟雯萱一张张细细去看,只见那字的笔画长短合度、粗细折中,又根据每个字的间架结构,写出各自的姿态,平正而不呆板,齐整而不拘谨。
反观自己写的字,看起来跟站不稳的瘸腿蚂蚱一样,只能认得写的是什么字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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