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
沈夜北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肃穆,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柳余缺的右手:“二哥,萧衍……他变了。从现在起,你一定要小心!”
“大哥变了?”柳余缺还是原来那副不知死活的乐观模样:“你都多少年没见着他了!算起来你和他……”忽然后知后觉地醒悟了过来:“等等,他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三天前。我从你这里回了襄城县衙,见到了萧衍,他说他是为未婚妻苏婴而来。”
“哦,原来他都成了苏婴大小姐的未婚夫啦。”柳余缺经他这么一提醒,这时也反应过来,笑道:“不过,你刚才说什么来着?大哥想借题发挥围剿革命党?何以见得?”
沈夜北沉声道:“凶手分明只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百姓,而据我所知,你们复兴党目前还未向民间发展扩*张;他行凶之际喊的是‘杀狗官’,这与你们复兴党‘反封建专/制,兴民*主共*和’的主张有天壤之别。最重要的是,凶手原已默认其并非革命党人、且就快交代幕后主使了,却在萧衍到来之际突然改口,坚称是严温良遣他行刺——”
他忽而反问:“严温良现在还在荆州么?”
柳余缺也敛去了笑容,正色道:“早就不在了。我是接替严先生来的,所以……”
“也就是说,他现在根本不在这里,何谈发号施令派人刺杀。那么为何凶手会栽赃陷害于严先生,你明白了吗?”
柳余缺不是傻子。经沈夜北这么一提醒,他也只得点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大哥他伤在何处?”
“在肩头,并非致命伤。”沈夜北道:“事后想来,当时凶手距离他不足七步,岂会射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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