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,舒嵘还在那张梨花木桌子后面。
他没在画画,而是看着电脑屏幕,不知道在忙什么。
听见动静,他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我随口扯了个由头,走到角落那张折叠床边,开始拉工装的拉链。
“刺啦——”
拉链一直拉到底,我把那件厚实的红色连体工装,剥了下来,随意地扔在折叠床上。里面只剩下一件黑色的宽松T恤,和灰色的运动短裤。
舒嵘没有说话。
他甚至没有转过头来,看我脱衣服的动作,目光,依旧停留在屏幕上。只是在我把工装扔下的时候,淡淡地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。
这老狐狸,说话办事,永远这么滴水不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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