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一眼手表。
十一点四十五分。
时间还来得及。
那张写满十二条矛盾规则的纸条,被我妥帖地,压在内衣最贴身的夹层里,紧贴着温热的皮肤。
那上面提到的“大象区保安可以信任”、“凌晨一点下班”,像一个不断倒计时的秒表,在我脑子里滴答作响。
我得去一趟。
但我身上这层红皮,太扎眼。
在海洋馆我是员工,出了这道暗门,去动物园大象区,谁知道这身红衣服,会不会变成某种活靶子?
我收起电击棒,顺着楼梯,往上走,直奔顶层舒嵘的办公室。
我得给自己找个借口脱掉这身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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