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眸落在他只着袜套的脚上,我一言不发。
「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。」一掌伸来,他强y的抬起我的下巴,b迫我直视他冷透的眸子,就像是蛇在追捕猎物那样的无情冷酷。
我眨眨眼睛,立刻反应过来,「因为这儿是花楼。」我道,冷静的不可思议,「我们只是恩客跟花娘的立场,一夜过後各自走,不会有任何交集。」
「所以你不觉得我是最好的倾听者吗?」
他愣了愣,放开扣住我的手朗声大笑了起来。
「有意思。」他轻笑。
看向升起的朝暮,在低头看看躺在一旁睡得不醒人事的他,我的眸光放柔。
之後我们畅谈了一整晚,从现今朝代到乐器文书我们每个都可以聊上几分,他似乎醉得不轻,说话的同时总是很温柔的低唤一声一声的八哥。
他也在朦胧之间说出了他为什麽会来这儿借酒浇愁,他说,他的八哥今天又找了一房通房丫头。
他说,他的八哥已经不是他的了。
他说,为何这辈子要生为男儿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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