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、好像也无妨,不知道那天我是怎麽了想了好一下才乾脆将错就错,可能是被他的酒气给浇晕了,也可能是迷惑在他眸中的那一轮明月,我只记得我举起步伐朝他走近,跪坐在他前方,任由他高傲的俯瞰我。
「不需要如兰侍寝,那麽、就跟如兰聊聊吧。」我很虔诚的说,只差没有求他不要走而已。
他瞳孔一缩,危险的眯起,「你这哪里来的自信?」他轻藐哼笑,抬起手把原本拎再手上的酒壶往门口丢去,脆弱的酒瓶框当一声,应声而碎。
他则是心情很好似的轻轻笑了起来。
我没有被他给吓跑,反而更想接近这个男人。是怎麽样的愁苦可以让两个相迳的气质融在一起?这点让我好好奇。
见我还维持一样的姿势,他先是一怔而後挑起眉头,用大拇指扣起我的下巴,英俊的脸朝我b近,浓厚的酒气也随之袭来不轻不重的打落在我脸上。
我几近痴迷的望着他的脸蛋,对上他打量的眼神一点也没有闪躲。
他哼出沾满酒器的吐息才放开我,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俯瞰我,「你说你叫什麽?」
「妾身名唤如兰。」我恭敬的说。
「如兰?」他重覆了一回,接着哼笑两声「吐气如兰吗?果然是花楼nV子。」
我没有在意他说词中的轻视,我早就很明白身为花娘会怎样被对待,只要他不是厌恶都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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