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也扣不上那颗金属扣。弄了半天,气急败坏,干脆把第二颗扣子也解开了。她在拖延时间,给自己做心理建设。
&无语了,你到底要干啥。
就在满头问号的时候,突然抓住他的右手,隔着布料放在自己左侧的奶子上。
&感觉自己抓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。的奶子不大,却惊人的弹软和滚烫。那种“陷进去”的指感让他脑子短路。他下意识地收拢手指。
&很心虚,但是嘴一定要硬。“大副,你这双手平时拿剑不是很稳吗?怎么,现在抖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马夫?”
&反应过来,想把手拿开。他不敢看她,撇开视线。但是死死抓住他的手。“你疯了吗……别在这个时候招我,。”
不行,不能停下来。想着。闭上眼睛直接用头撞上去,死命去贴他的唇瓣。
&后退不让她得逞,他跌坐在床上。
正好。想起贝丝教的,她直接跨坐在他膝盖上。她很笨拙,膝盖撞到了的大腿骨。她没有退缩,而是学着贝丝教的,把脸靠近的颈窝,开始尝试“耳语”。
“大副,你这身破制服扣得这么紧,是怕沦敦的野女人一眼看穿你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吗?”她说。
&全程僵硬得像个石头。“沦敦的野女人”这几个字让他突然福至心灵。他没想到这么不想让他走。他产生了一种近乎暴虐的爱意。
“船长,你解扣子的速度比你算数的速度还慢。贝丝就教了你这些?这就是你留住下属的本事?”一边说一边双手扣住她的腰。
&懒得阴阳怪气回去,她抬头又一次用嘴去堵他的嘴。牙齿撞到牙齿,他们像溺水者抓住氧气瓶一样互相吸吮。抬手扣住她的后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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