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凌水一店的销售量，实在是太低了。
别人或许会同意祖乐天的做法，李兴文绝对不会同意。
他清楚地知道国企的未来，大部分都是走下坡路的。
凌水一店在九五年的时候，就彻底倒闭了。
合作可以，绑在一起的话，那就是愚蠢的做法。
听到李兴文的回答，祖乐天的脸色有点难看。
对于这次的合作，祖乐天可以说信心满满。
在此之前，他完全想不出李兴文拒绝的原因。
今天李兴文的回答告诉他，他想的太过于当然了。
“李老板，希望你不要后悔。”祖乐天脸色难看道。
李兴文微微一笑，“祖经理，我做的决定从来不后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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