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竟都是前头那些虎狼之师的眼中钉、肉中刺,这情形,实在是不容乐观。
“哎,小子,你别走那么快。前面都是叛军,你难道是急着寻死吗?”青衣少女伸着脖子,朝向徐胜大声呼喊:“现在我们都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,生死一体,休戚与共;不如摒弃前嫌,诚信合作呀。”
“呸!”徐胜极不礼貌地吐了口唾沫,神色不善,冷冷的说道:“与虎谋皮,不异于刀口舔血;况且你这女人,心如蛇蝎,比猛虎还要凶恶,谁要与你合作?”
“你...”少女听闻,登时火冒三丈,脸色涨红,高举着拳头。着实把徐胜吓得不轻。
“算了”
青衣少女想了想,缓缓放下拳头,神色渐渐平复,快走两步,追上了徐胜。她凑着脑袋,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意思,轻声道:“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。根据刘家线报,这次可是整个关东,三州一十八路叛军齐聚,商量好了,要一起举兵西进,攻打汜水关。如此声势浩大,可以说是三十年未有,纵然刘家也不敢轻视。你我二人,怕是还不够人家一人一口唾沫的。”
“什么!怎会?”听到这些,徐胜当真大吃一惊。
关东之乱持续三十多年,历时之久,《经史》罕见。最初卫獠、卫贤时期的那种惨烈,真可谓见者胆破,闻者心寒;后来卫獠、卫贤兵败,关东之乱虽则未平,却也得到遏制,尤其是最近十年,小道消息满天飞,总归是雷声大雨点小。关东各路叛军互相攻占地盘,势力盘根错节,都不敢轻举妄动;而朝廷方面,自从“大柱国”掌权后,内政一塌糊涂,根本没有闲心照料关东;刘家拥兵自重,根本不听朝堂号令,而且自身实力也有限,依仗“汜水关”,守成有余,攻伐不能。
总之各方小打小闹,相互制衡,大体维持和平。怎么会突然之间天就变了?
“为什么?”徐胜不由询问,很是费解。以他的了解,关东三地连年征战,田亩荒废,人丁锐减,甭说十八路叛军,就算是二十八路又能如何?能调动的力量就那么点。以前鼎盛之时都干不过,现在凭什么合兵西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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