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我看,跟谁不是卖命,青痕军确实有点过分,老子在深山里都啃了一个多月的窝头了。回去还要再啃不成?”
“我不管,我兜里的银子说啥都不会交出去的。”
......
将官的表情一直很淡定,他参军二十多年,完全了解下层军卒的心态,也深谙其弱点。他以安危做要挟,又以银子做诱导,早已死死吃定这些人。
“这就...叛变了?!”
躺在担架上的小姜虽然没有听到将官的言语,却是从周遭的讨论之中,听清楚了来龙去脉。
他看着沸腾的人群,望着一个个捂着口袋、唾沫横飞的士卒,不由得生发出些许厌恶。他觉得有些不适,下意识地就往“死尸”的身上瞟;然而,“死尸”无声,不与他有丝毫互动。
良久,他把眼神抽回,看着空旷的原野,生发出深深的无力之感。他厌恶军伍生活,甚至做了逃兵,到头来,却还是免不了委身行伍。
但是,他能怎样?他身负重伤,又受制于人,除了随波逐流,实在无可奈何。
“都停下,禁止喧哗,就地安营扎寨,四角插上白旗。丙字营结帐造火,丁字营东西戒备,戊字营暂歇轮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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