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她也该死吗?
她为什么该死?
还有,那秦程两家的仆人,那些丫鬟、杂役、看厕所的老张头、扫门庭的老李头,他们何罪之有?他们连富贵都没享过,为什么要身死此地?
凭什么?
凭什么?
“啊——!”徐胜仰天大啸。
“噼!”
又一道惊雷骤响,磅礴大雨倾泻直下。
此间,已入寒冬,天未雪,雨却降!在这北地辽州,还是头一遭。
好大的雨,比盛夏江州的雨势还要大,雨落倾盆,雨坠连珠!
徐胜傻了,完全呆住,四肢僵直,双眼涣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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