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四下皆寂,再无人敢多说一句。
“废物!”
“少年主帅”又拍桌子,脸上的怒火更胜几分,喝骂道:“老子一年几百石、上千石的钱粮供给给你们,一遇到事,却全都成了缩头乌龟了不成。”
他越骂,越没有人敢吭声;局势,陷入了僵持。
“你们...”
少年主帅欲言又止、碰到这样的情况,他只觉头疼,深深无力。
“徐猖,你说。你说要战,为什么要战?怎么战?把握多少?”
少年主帅看着低头沉默的众人,只有无穷的怒火;突然,他看到了身姿挺拔、眼神平静的徐猖,顿时像抓到了救命稻草,连连发问。
“若是不战,那么就只有丢掉芷阳了,芷阳失守,敌人便更强大一分,此消彼长,以后的仗会更难打。”
“以后的仗?你的意思是说,敌人的目标不单单是芷阳?”
少年主帅沉声发问,目中是极力想要掩饰的惊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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