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贻误战机,若你还是我的下属,一定军法伺候。”徐猖嚷嚷着,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气愤。
他能理解司少空的做法,毕竟,确实如其所言,小心驶得万年船;可是,徐猖更认为,司少空有些太小心了。现在,就算在山上遍点狼烟又如何?敌人能冲上数百仞高峰吗?他们被堵塞在山峡中,行动臃肿,前后不通,就算发现异常,也没有撤退的可能。
既然敌人暂不足虑,何必过分谨慎,耽搁时间呢?毕竟,每多等一刻,便会多有一小队人马到达芷阳......
芷阳
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蜡黄,守城的士兵有许多已经快站不稳了。这几日风大,每日三个馒头,一碗粥的定额(军士比百姓略多些),实在不足以支撑一整天的消耗。
最重要的不只是饥饿,还有恐惧!
是呀,一座孤城,其内守军七千人,就算加上百姓,数量上也远远不及十万大军!双方的军力对比,差了何止十倍?面对这种情况,谁人能悍然无惧?
投降的念头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升腾,纵然其嘴上不说,心里却都万分期盼。
作为如今芷阳城的主事者,徐胜对这一切,一清二楚;他不怪任何人,甚至还觉得他们是对的。
生存是每个人的本性,至于到底是朝廷的臣民,还是樊川军的黔首,又有什么关系?
“老李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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