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如今芷阳的主帅,当着部下的面,他不该哭的;可是,有些感情又怎能抑住?
“你...走吧,这次是我孟浪了,等芷阳事了,我亲自给你赔罪。”徐胜认真地盯着李校尉,而后,深深低首。
“无碍,若无他事,属下这就告退了。”李校尉回礼,声音中听不出喜怒;然后,他转身离去。
空荡的大殿中,此刻只剩徐胜一人;他再也忍不住了,竟泪如雨下,抽噎不止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每一个我所珍视的人都会草草地离我而去?不等我好好珍惜。”
徐胜自问,心如刀绞。
这一座城,几万人,已经人压得他喘不过气了。他只觉疲惫不堪,揉着猩红的眼睛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哥,你在哪里?你为什么还不回来?”
徐猖在哪里?
徐猖其实早就到了,他就在芷阳城东北三十里处的伏陵山,隐匿在山谷沟壑之中。
面对数以十万计的精锐敌军,纵然是他,也觉得头皮发麻,只得小心谨慎,丝毫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老徐,这样等着,也不是良策呀;我们带出的粮草不多,而敌军却一天天的壮大,如果这样,还不趁早如放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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