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崎岖,队伍颠簸。司少空与徐猖骑着高头大马,并肩而行。
两人都不言语,一个低首,一个抬头;虽然动作上有差异,但神态上,都是沉思之状。
“老徐,我听你说,你还有个兄弟,在芷阳?”许久,司少空率先打破了沉默,微微举首,望向徐猖。
“是啊,一个毛头小子。”徐猖这么说着,嘴角却带着笑意,“听突围的士兵说,张裨将临死前将整个芷阳城都托付给了他。”
“哦”司少空点了点头,犹豫了一下,还是淡淡地问道:“你那兄弟,打过仗吗?”
“没有”
“好吧”司少空应承,而后不再言,但是肉眼可见,他脸上的神色更加沉重几分。
他自有沉重的道理。
就算他与徐猖能够扼守住瞿峡口,能够挡住数十万大军,可之后的事情呢?
那十万围攻芷阳的敌军还是实实在在地存在着。他们若是与后方隔绝,第一时间一定是惊慌,然后便会想办法打开瞿峡口。
司少空对此倒是不怕,瞿峡路窄,他们又居高临下,借助滚石之类,前后都可抵挡;但,抵挡之后,敌人突破无效之后,会做出的种种举动,虽在其意料之中,却也在掌控之外。
那围攻芷阳的十万人突破失败后,马上就会陷入无粮可吃的可怕境地,出于自保、为了活命,他们一定会发疯似地攻打芷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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