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且起来吧。”
过了一会儿,徐胜才勉强从自责的情绪中脱离了一点儿;他无奈地看了看李校尉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尽人事,听天命。从下一顿饭起,再有人行欺压之事,重责之。不,直接...砍头。”
说道砍头二字,徐胜明显一顿。像他那样平易的性子,真的不愿意行极端之事;可,这次不同,他太气愤了。掠夺别人生存的权利,和杀人有什么区别?那样的人,不配活着。
“诺”
李校尉深深地看了徐胜一眼,而后低头应承,欲要转身离去。
“等等”
徐胜及时制止住他,闭眼犹豫了片刻儿,方才冷声说道:“你还是先印出一些告示吧,昭告全城:若有人不守规矩,以命抵过。”
“诺”
李校尉又俯首应答,其后阔步朝外。
徐胜,到底狠不下那样的心,他到底不是那样的人。
他也知道,一张告示的作用毕竟有限,总会有人以身试险;即便不贴告示,砍下一颗人头也足以威慑全城;贴了,若没有脑袋坠地,还是一纸空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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