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脑袋。到底是什么样的伤才会不留下一点疤痕,凭空抹去人十年记忆呢?对于一个十岁小孩来说,从高处落下正撞脑袋,死亡的概率不是要远胜失忆的吗?
徐胜的思绪飞转,渐渐的越想越深,冷汗直流。
他又想到了父母的离奇死亡,据当时官府的批文,老两口是遭了歹人,被劫财害命。可徐胜了解自己的父母,哪里是那种要钱不要命的主儿?况且,中州地界,又不是关东之类的苦地,怎么会在官道上碰到劫匪?还有......徐胜又想到了他兄长的性情突变。
“为何?”
徐胜自问,猛地拍打脑袋。原来不是在血光陨石降临之后,而是在之前,在更早的时候,诡异就已经发生在了他的身边。只是他一直愚钝,半点没有察觉到。
现在,往深了一想,徐胜真可谓肝胆俱裂,心神同震。
“我还是我吗?我究竟是谁?”徐胜低语,六神无主。
“锵!”
二胡声止住了,老瞎子不再吟唱,他用两只空洞的眼睛,无神地看着徐胜。
“你,刚才再说什么?”
“我说我是谁?”徐胜回过了神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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