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胜咬牙,而后张开大口,脖子一仰,直接将水灌下。
人对于水的需求一向是甚于食物的,一日不饮胜过三日无食。
喝了水又稍微休息了一下,徐胜觉得好多了,脑袋不再昏沉,眼目也逐渐清明。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一个皮袋,贴近一看,正是肉干。干巴巴的一块,不太美观,却是透着一股很诱人的香味。
“咕咚”
徐胜咽着口水,双眼发光,没有了焦渴,余下的只有比之前更为强烈的饥饿。
“咯吱”
上下牙齿相互交错,肉干在口中被切断、撕裂,徐胜吃得很费劲,但却异常满足。从某种意义上讲,食物就是生命。
肉干实在是充饥的好东西,紧实得很,分量十足,一块肉干依然让徐胜饱了五成。
“啊—!”
他抹了抹额头的汗珠,着实累不不轻。他吃得太投入了,也太用力了,生平头一次吃东西吃得这般忘乎所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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