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”
徐胜急促地喘着粗气,来不及放下棺木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他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黑土,慢慢地生发出一股不可遏制的无力之感。
难!
难于上青天!
他已经五日未进滴水粒米,如若不是“灵根左手”不时地向身体各处遣送能量,休说是前行,只怕活命都难。
这一段路,荒无人烟,虽无刀剑之争,却是最为艰苦难行。
此地乃汜水刘家军与关东叛乱者之间的缓冲地带,不论是谁发动攻势,必定会从此地经过。为了补充战耗,也为防止资敌,但凡战前,双方必会将这里劫掠一空。
三十年间,这里经历了大大小小数以百计的扫荡。别说是人了,老鼠都没几个;别说庄稼,野草都没几根。
想在这片地域找吃的,无异于痴人说梦,简直是天方夜谭,大可不必枉费心力,到头终是两手空空。
徐胜怎么也没想到,会是这般处境。他本是农家人,又跟着老瞎子打了几个月的野物,自以为已然具备了野外生存的能力,吃食什么的应当无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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