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因不花这番话,可谓是心向大明的典范,若赛因不花是瓦剌人,肯定要被扣上一顶通明的大帽子,可是赛因不花本身就是大明的指挥使,是当初土木堡瓦剌大捷之后,投效而来。
对于大明而言,赛因不花就是贰臣贼子,该死中的该死。
赛因不花这番话可谓是将瓦剌无法抵抗大明天兵的根本原因,说的再清晰不过了。
输在军事上,何尝不是输在道路之上?孛来沉默不语,他发现他无法反驳,赛因不花这番话,可谓是鞭辟入里,找不到任何可以诡辩的角度。
赛因不花这番话,可是总结了十多年,总结自己为何如此落魄,而当年合称草原双雄的石亨,现在是何等的尊贵。孛来要是能反驳才是奇了怪。
赛因不花继续说道:「我们是一群为了利益集合在一起的劫匪,我们能给的利益,不如大明给的利益,当所有人看清楚了这一点,你这化整为零的法子,就是自废武功的做法。」
「你们可能不清楚,虽然我们单方面停止了和大明的贡市,但是大明仍然没有严禁盐铁油茶进入草原,那些为了钱连命都不在乎的商贾们,仍然冒着兵祸的风险,把盐铁油茶带进了草原里,这次,阿刺知院要杀于少保才肯议和,就有御史提出严禁边防,断了咱们的盐。」
「大明皇帝最后没同意,这在大明朝野称之为高道德劣势,军事冲突归军事冲突,民生归民生。高道德自然有诸多的劣势,但是它唯一的优势就是道德。」
赛因不花的话说完了,让整个大帐沉默了下来,他们并不关心柴米油盐这些东西,倒是关心铁,可是抢那些牛马的铁锅,不就是在逼这些牛马急眼吗?「赛因不花以为如何是好?」阿剌知院终于开口问道。
赛因不花反问道:「你问我怎么办?我当初劝你不要跟大明为敌,当年襄王殿下不顾万金之躯,亲赴和林与阿剌知院谈和之事,我们但凡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恭敬之心,而不是认为大明在示弱,大明软弱可欺,还有今天大帐议事的惶恐不安吗?」
赛因不花站起身来说道:「草原汉子顶天立地,要我说怎么办?就是纠集起来所有兵力,和大明决一死战!长生天的健儿,不比他真武大帝的天兵天将差在了哪里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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