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人读书,不是白读的,可有的读书人读书就是白读了,满脑子的主意,没一个用到正途
上。
「这是说中了心事,才如此这般怒急攻心,生怕被陛下知道?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又不掌兵,说几句能怎样,说也不让说了吗?」马瑾也不恼怒,立刻发动了文人技,倒打一耙,而且直奔要害而去。
「你!」张懋瞪大了眼睛,怒气冲冲的指着马瑾,气的面红耳赤,张懋发觉了到底是他自己年轻了,怪不得当年自己的父亲张辅,能被逼到不能上朝的地步,就文人这巧舌如簧劲儿,不善言辞,还真的难对付。
襄王对着罗炳忠使了个眼色,意思很明确,看孤脸色行事。
「陛下,臣看不下去了,臣不得不说两句了!还请陛下宽宥臣多嘴。「朱瞻墡高声说道。
朱祁钰笑着说道:「皇叔客气,但讲无妨,既然是论,那便是无话不谈,必须要谈出个结果来。」
「罗长史,你能看的下去?」朱瞻墡得了皇命,腰板一挺,振声说道。
罗炳忠摇头说道:「那指定看不下去。」
「那孤就盘盘道,罗长史作为大明景泰五年的进士,也给孤掌掌眼。"朱瞻墡抬了抬手说道:「马御史这番话,可不是挑唆离间咱们陛下和将士们,他在磨灭陛下和户部的功绩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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