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思娘看着兴安离开的身影,甩了甩头发,媚然一笑说道:「夫君要
走,那得容我准备一二,要不然弄的脏兮兮的,不雅致。」
「咳咳。」朱祁钰无奈的摇头说道:「小妖精。」
「小吗?「冉思娘这开起车来,那是油门踩到底,刹车在哪都不知道,说着还抖了抖,身子一歪,顺理成章的就坐在了朱祁钰的怀里,非常熟练。
「要不要在这?」冉思娘打量了一下御书房,兴致极高的说道。
朱祁钰看了看放在桌上的灵牌,才赶忙说道:「打住打住,说正事,你这天天拿着太医院的奏疏不走东掖门送文渊阁,直接送司礼监,朝臣们知道要说闲话的。」
「我可是太医院的堂上官,正八品的朝廷命官!我给陛下上奏疏,不过文渊阁,他们凭什么说闲话!「冉思娘一听立刻不乐意的说道。
朱祁钰眉头紧锁的说道:「你在太医院当值,怎么就成了堂上官了?」
「我可是凭着真才实学考上的!」冉思娘理直气壮的说道:「那吏部天官王翱,看我是个女子,还不肯给官,还是礼部尚书姚夔说规矩就是规矩,既然考上了就不能坏规矩,最后才给了我印绶。」
「什么时候的事儿?「朱祁钰再问。
「就今天。」冉思娘拿出了一枚铜印颇为耀武扬威的说道:「看,太医院堂上官御医冉思娘。我就是以冉思娘俗名报名参考,陆院判不敢开罪我,只能让我应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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