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南衙的俘虏是大明人,朱祁钰当然要兴教化之功,当然要想方设法的教化,当然要仁义尽施,那是他的子民!
瓦刺人凭什么!朱祁钰恨不得全都砍了熬肥皂。
朱祁钰首先是大明皇帝,这些俘虏都是大明的敌人!不杀了他们只是阉了,那还是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,大明的高道德劣势导致的。
在朝臣们看来,陛下作为天子,四海一统之大君,是草原的君主,瓦刺人也是皇帝的子民。
朱祁钰则是狭隘的多,他觉得他是大明皇帝,保证大明的切身利益,才是根本。
「于少保今日可不清闲,怎么楞起神来了?」石亨看着于谦看着窗外一言不发,似乎在思虑什么问题,便随口问道。
「我在想,是不是到了飞鸟尽良弓藏,马放南山、刀枪入库的时候了。」于谦回过头来,平静的说了一句话。
石亨手里的水壶砰的落在了地上,他也顾不上捡起来,愣愣的说道:「于少保,这玩笑可开不得,开不得啊!这话从哪里说起?」
于谦看着石亨吓住的样子,颇为无奈的说道:「朝堂这潭水,从来没有一成不变的时候,有风时候会狂风巨浪,无风的时候暗流涌动,即便是陛下,面对大势所趋,也只能沉默的看着事情发展。」
「咱们俩回去就要封公了,陛下许诺了,甚至还让朝臣们知道了,朝中已经事实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军事利益群体,而这个群体,便是以你我为首,你我二人,虽然对陛下的皇权并无威胁,可是陛下做事都要看我们脸色了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