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军这些日子一直在按兵不动,于谦便组织了一千工兵营的工兵,把这里简单的收拾了一番,工兵也是就地取材,没费多大劲儿,就把废墟变成了眼下堪称富丽堂皇的模样。
「宣,阿剌知院。」宦官甩着拂尘,站在宫门前吆喝着。
阿刺知院进了正殿,看到月台上放着一把剑架,上面是皇帝赐给征虏大将军征虏所用的永乐剑,月台之上只有一把宝剑,再无其他,而于谦和石亨及一种武将参赞军务,都站在月台之下。
「跪!「宦官再甩拂尘,这是让阿刺知院跪宝剑,便是跪陛下。
这是早就商定好的议程,阿刺知院颤巍巍的跪下,三拜五叩之后,将头埋的很深。
宦官示意两个小黄门拉开了圣旨,厉声说道:「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朕至亲皇叔襄王墡不顾千乘之尊,亲至和林与你等誓盟,祈天下泰安,再无刀兵,大明并无亏待林中百姓分毫之处,所行所为皆依盟约而行,朕,大疑惑,素问草原以誓盟为信,背信弃义难道就是草原人所为?」
「阿剌知院答。」
这次大明平叛打出的旗号是平叛,阿刺知院和朱瞻墡的誓盟,在大明、在草原都公认了阿刺知院已俯首称臣,而这次起兵作乱,大明平叛,是大义所在。
阿刺知院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道:「大明并
无背弃誓盟丝毫,皆罪臣心起歹念,轻信歹人挑唆,悍然谋叛,罪臣万死。」
宦官继续说道:「朕闻草原兵变,心甚忧虑,草原苦寒,庶民衣食安定尚且不济,天象有异苦寒更甚,再起刀兵,恐内外不宁,遂遣使沟通,可朕的使者始终不得入龙庭半步,如此薄待,大明兴师北伐,捷报频传驿马忙,朕,大疑惑,大明兵峰正盛,不愿逼迫过甚,遣使再次沟通,阿剌知院何故要朕股肱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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