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思娘无奈的说道:“臣妾还有事没做完呢。”
“那要是一辈子做不完呢?”朱祁钰反问道。
冉思娘手停顿了下,轻轻的说道:“这样也挺好的,遇到了霸道的陛下,也没人敢娶妾身了,那妾身也不用想那么多,反正总有一天是陛下的。”
朱祁钰抓住了冉思娘的手,示意她停下便是,他坐直了身子说道:“好了,朕歇够了。以后啊,只能中午见你。”
冉思娘想要拉回自己的手,但是羞愤之下,没有多少力气,她低声的说道:“为什么呀。”
朱祁钰坐在了御案之前,拿起了几本奏疏,解释道:“因为早晚要出事啊。”
冉思娘想了想,理解了陛下的意思,抿了抿嘴唇,低声说道:“我为陛下研墨。”
她声音很低,只用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妾身早晚是陛下的人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朱祁钰拿起了一份奏疏,来自海南,是都督董兴的奏疏。
董兴在正统十三年跟着宁阳侯陈懋去福建平叛,而后又在景泰三年,南下广州平叛,留在了广州清剿余孽,充当总兵官戍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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