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濙最擅长自保了。
兴安点头称是,便离开了。
朱祁钰靠在藤椅上,思索着大明诸事,没过多久,冉思娘就从外面走了进来,见礼之后,一双柔荑便伸到了朱祁钰的肩膀之上。
柔荑,植物初生的叶芽,柔嫩洁白。
朱祁钰忽然感受到了国学的博大精深,这两个字,形容冉思娘的手,的确是恰到其分。
朱祁钰这个视角,看不到帷帽下的脸庞,庐山实在是太大了,遮挡着了朱祁钰的视线。
“你这个时候,放个毒虫之类的就可以为播州土司报仇了。”朱祁钰忽然开口说道。
聚贤堂的御书房里,现在只有他们二人。
冉思娘笑出声来,轻轻的给朱祁钰揉着肩膀,这日夜辛劳,肌肉僵硬无比。
“妾身一个汉人,为土司土酋报仇,陛下说笑了。”冉思娘的确会养蛊,但是她不养毒虫,且不说她有没有那个心,她首先就不会那个招数。
朱祁钰嗤笑的说道:“他们都说你是蛊娘子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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