窑工产煤铜,力夫开挖水道,运铜煤出山,药农将采集、种植草药贩卖给朱瞻墡。
他在贵州给利夺利,打的土司土酋们,溃不成军,也总结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法子。
朱瞻墡看着罗炳忠欲言又止的神情,笑着说道:“有话你就说。”
罗炳忠俯首说道:“《国蓄》曰:夫民者信亲而死利,海内皆然。”
“《轻重乙》曰:“民,夺之则怒,予之则喜,民情固然。”
“《轻重甲》曰:为人君不能散积聚,调高下,分并财,君虽彊本趣耕,发草立币而无止,民犹若不足也。”
“与殿下所言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朱瞻墡呆滞的看着罗炳忠,他就是治理贵州,有感而发,这里的土民多数未被王化,所以他以利为轴,但是他说的这些,居然被提前被人说了?
他疑惑的问道:“这谁说的?”
罗炳忠回答道:“管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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