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人压根就没对错,想法极其类似于原教旨主义。
刘吉忽然出班,俯首说道:“陛下,左御史言之有理。”
“哦?”朱祁钰看着刘吉,肯定了左鼎他们的弹劾颇为意外。
难不成,这个刘棉花被胡濙教了些年,教偏了不成?
刘吉俯首说道:“陛下,既然参伍牵连,那是不是把解缙的儿子,以及解氏满门一并牵连?戚畹之谊,解氏不是更近一些吗?”
“宣德年间宽宥解氏准许其回乡,正统年间再宽宥让解家复家族之产,那景泰年间,解祯期既然忤逆,围困大明府衙,应当再次籍家,将解氏满门流放辽东。”
“陛下,臣以为,永宁寺最为合适。”
朱祁钰看着刘吉,这刘吉不应该是出京修《寰宇通志》了吗?怎么突然上朝了?
朱祁钰看了一眼胡濙,想起来自己曾经让王直去找过胡濙,学习自保之道,比如《权谋十三卷》。
但是胡濙显然知道王直还是抹不开面子,索性就找了个翰林院的侍读学士来做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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