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镒终于理解王文了,跟这帮虫豸在一起,怎么能搞好政治?
这还没辩论两句,就被刘吉一个小小的侍读学士给将军了。
再这样下去,他陈镒在张秋、河套治水的美名,就被这都察院彻底给败坏了。
王直晚节是否能够保住,陈镒不知道,但是他陈镒肯定是晚节不保了。
风宪言官乃是清流之地,都察院总宪,虽然总领都察院,但是这地方压根就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。
于谦站出来,俯首说道:“陛下啊,牵连广众,非大道之行,解祯期案,还是让他本身就是解祯期案的好。”
于谦不愿意看到因为解祯期这种小事,让朝堂陷入党争之中,站了出来。
朱祁钰看着左鼎二人,平静的问道:“那到底是牵连还是不牵连呢?”
左鼎和练纲跪倒在地,俯首帖耳的说道:“臣有罪,致陛下于英名尽毁之境,臣等万死。”
这胡濙不说话,就是刘吉说话,刘吉这种胡搅蛮缠的手段,怎么那么像都察院的御史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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