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官场上的潜规则。
朱祁钰笑着说道:“你拟敕谕一份,对此次海战进行褒奖,然后对李宾言在松江市舶司的工作,还有李贤在南衙的工作,也另外褒奖一番。”
“这李宾言现在当巡抚也就算了,开始仰望星空,心怀宇宙了,真的是怪哉,不过他们对新历的那些想法,都可以做,没什么不能做的。”
核算历法,是钦天监的重要工作,但是李宾言想去天边看看,自然要学会这过洋牵星术。
朱祁钰不唱红脸,也不唱白脸。
他是搭戏台的那个人,他下场去唱红脸白脸,那不就陷入了朝臣潜移默化的规矩里,然后被他们系上铃铛了吗?
朱祁钰能给自己挂铃铛?
李贤在南衙做的的确很过分,南衙还有一千多锦衣卫,这些锦衣卫没事干,就找这些势要商贾之家的麻烦。
让势要商贾缙绅哭诉最多的就是关停工坊、罚钱。
徐承宗也找过他们的麻烦,不过也只是找麻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