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路兵马齐头并进,围困广州城。
柳溥早就收到了皇帝的奏疏,陛下的奏疏很简单,叛就叛了,毕竟家门里的事儿,若是真的敢里通交趾黎朝,他的妻儿老小被抓住,也决计活不得。
皇帝是威胁吗?柳溥不这么认为。
他只知道陛下说过可以造反,但是必须交税。大明皇帝一口唾沫一个钉,说话向来算数!
陛下很少祸及家人,既然陛下下了明旨,让他不得里通黎朝,眼瞅着南京已经败了,他在犹豫是不是里通黎朝的时候,大军已经到了城下。
柳溥一做二不休,脚一跺眼一闭,带着几个亲信妻儿,就趁着夜色出城,奔着黎朝而去,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柳溥走的匆忙,资财未带,连宠爱的小妾和庶子也未带,匆匆而去。
这广州府里,造反的头目,总兵官都弃军卒而去了,这广州府立刻就投降了。
在景泰三年的最后一天,宁阳侯讨逆大捷的战报,便传到了南京城内。
“再一次证明了,大明并没有势要商贾的造反余地,能够造反成势的只有活不下去的百姓和想要争道的亲王了。”朱祁钰看着宁阳侯的奏疏,对着兴安兴高采烈的说道。
兴安俯首说道:“臣为陛下贺,臣为大明贺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