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商之中有窝主,也有来回沟通的运商,还有坐在各个钞关里开设场主,各大场主最后推举了一个商总和朝廷协商,盐铁之事的种种。
如果仅仅依靠劳动资料,控制劳动力,朘剥剩余价值,似乎又完全无法解释清楚。
朱祁钰认真的思考了一番笑着说道:“你这个问题,吴敬曾经问过朕一个类似的问题,他问朕御制银币是流动资财,还是固定资财呢?”
“毫无疑问它即使流动资财,也是固定资财,也是留供资财。”
“那朕换个问题,朕是大明皇帝,还是亡国之君,还是中兴英主呢?”
李贤一听赶忙俯首说道:“陛下乃是中兴英主。”
这讨论财经事务,怎么好端端的就牵涉到了亡国之君这种事上了!
朱祁钰笑着说道:“朕在一些很多人眼中是离经叛道的,种种政策又是亡国之策,朕在他们眼中是亡国之君。”
“但是在另外一些人的眼中,朕却是睿质天纵,文翰并美,而不矜其能,尝有开辟之举,宽严有制,烦简有则。”
“朕其实就是朕,大明皇帝,仅此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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