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别听他胡咧咧!”
“陛下已经张榜了,今日四文,明日涨到五文!以后整个江南的煤价不会超过十文一斤!陛下有马鞍厂、江淮厂两座煤场!”
“咱们的煤炸都砸在手里了!”
岳谦喊完,退出了人群,深藏功与名。
胡玮铭已经怒到了极点,他愤怒的喊道:“当初说好的盈亏自负,是老子让你们一起参与的?你们自己见钱眼开,去烟云楼借,去钱庄子借,是老子让你们借的吗?”
“现在怪到老子头上,你们前几日还高喊,胡商总说的好呢!”
陈广祺缩了两步,他是这三个商总之中,最胆小的那个。
他有些惊慌失措的往煤山上推了推,群情激奋下,什么事,都有可能发生!
吴炳建面色煞白,但是如果安抚不下来这群商贾,他们今天绝对活不下去。
他哆哆嗦嗦的说道:“就算是这样,咱们也可以把煤运到…运到两广去,那边还未戡定,要煤!对,是这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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