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常寺的乐户立刻开始了奏乐,朝阳门上,无数的军卒,卖力的吹着号角,悠扬的声音从朝阳门传到了通州城外。
朱祁钰只好从车驾上走了下来。
人山人海,朝阳门内,无数的百姓都在延颈而望,眼神中都是期待的神情。
城头上的旌旗招展,军士们站在了城墙之上,擂鼓吹号,声音比设在朝阳门外的乐舞声还要大许多许多。
朱祁钰走下了辂车的一瞬间,震天的万岁声从朝阳门内外上下,如同一股股滔天巨浪一般涌来。
朱祁钰站直了身子,扶起了朱瞻墡,笑着说道:“皇叔辛苦了。”
朱瞻墡站起身来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:“不辛苦,不辛苦,不负皇恩。”
“朕不是说一切从简吗?这弄这么大的阵仗,这不是扰民吗?”朱祁钰看着那些拥挤的人群,颇为无奈的说道。
他感受到了百姓们、军士们的热情,但是他下旨一切从简,看起来没起到什么作用。
朱瞻墡赶忙说道:“这已经是最简的了,按照胡尚书的安排,那得文武百官去通州城迎驾,还要一路百姓军士列队,直到朝阳门外才算符合礼制,还要设祭,设坛,还有什么彩表铺路。”
朱祁钰回京和朱祁镇回京截然不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