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懒而已。
陛下民为邦本的执政根基,就决定了有人要为此付出代价。
那么,代价是什么?
徐承宗已经把话说的这么通透了,但是鲍志敏依旧不肯挪窝。
如何把棠樾鲍氏一步步的吞了?徐承宗当然会做这件事,若是鲍志敏依旧不知改悔,那就不能怪他徐承宗手下无情了。
鲍志敏无奈摇头,却不答话。
费亦应则是积极参与其中之人,他本身就是海商,他低声问道:“魏国公,费某问件事,若是,我假如啊,若是倭国发生了内乱,我横林费氏在倭国占了地,陛下能给封王吗?”
费亦应问的问题很重要,这个问题甚至涉及到了朝廷体统问题。
徐承宗反问道:“在费商总的眼里,陛下是宁与外贼,不与家奴之人吗?”
徐承宗为何说宁与外贼,其实在大明,尤其是南方的缙绅、商贾和势要的眼里瓦剌人、鞑靼人和兀良哈人都是外人,但是北方局势更加复杂,不是简单的一句话说明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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