俘虏营极为民主,充分贯彻了俘虏管俘虏的指导方针。
朱祁钰驻足听了他们的批评会,倒是有趣。
无论是褒奖会还是批评会,四武团营多数军卒也会参加。
朱祁钰听完了批评会,并未离开,还有战俘诉苦。
战俘来自天南海北,却受着同样的痛苦,也都同样受冻、挨饿、受辱、挨打。
这其实也证明普天之下,都存在着两种人,一种是欺负人的人,一种是受人欺负的人。
被欺负的人很多。
最后这个诉苦会,要解决三个问题:谁才是欺负他们的人?谁才是敌人?谁才是应该效忠?
答案显而易见,他们被拉了壮丁,从贵州、湖广、两广地区拉到了南京城下,这不是大明欺负他们,而是一些篡权的家伙在欺负他们。
篡权的人,才是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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