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迷雾包括着李贤。
朱祁钰认真的梳理了下这一路上谈到的内容,承认私权和确定公权神圣不可侵犯;保护私权不是无限宽纵私权;更加回答了那些人是虫豸必须被消灭。
还解答势要豪右争夺金花银和御制银币的流通,其实是在争夺货币管理权。
那还有什么问题,困扰着李贤的呢?
朱祁钰看着李贤略显痛苦的表情,陷入了思索。
李贤自诩学富五车,而且还是做了十九年的官,因为得罪了杨士奇在地方十六年。
回到了京师,倒霉的他,碰到了土木之变,侥幸活下来了。
倒霉的他,南下巡盐,又碰到了叛乱,因为太有才华,被叛军抓住了,再次侥幸活了下来。
李贤绝对不是一个翰林院那群死读书的人,但是即便是如此,他依旧迷惑。
他现在就像是一叶扁舟,在一个十分平静的海面之上,四周白茫茫的一片,他甚至不知道往哪里滑动,才是彼岸。
他连方向都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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