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衷行坐直了身子,整理了下衣襟,十分正色的说道:“你们可都是想好了要走?”
“大明五大市舶司,三大海外市舶司,可是对大明商贾抽分蠲免的,若是这变卖了大明的资财,执意出海,可是拿不到船证,就无法享受这等蠲免了。”
“市舶司对大明商舶的抽分是十抽一,给银蠲免四成,只收六分。”
“若是你们拿不到大明的船证了,到时候你们的船再到大明,那就不是十抽一了,是十抽三。”
“即便是在海外过手给有船证的商舶,那也会被刮一层油去,最少也是两成半,这可是纯利,这一走,这蠲免可享受不到了,那损失可海了去了!”
叶衷行在劝,劝这些人想清楚,想明白,到底要不要走。
出海之后,他们就不是大明商贾了,想拿到船证,难如登天。
这船证一年就那么点,每年为了这船证,各大商总都是勾心斗角,无所不用其极。
大家都在这个圈子里混,找经纪买办代理拿证,立刻就会被举报,失去拿证的资格。
不教而诛是为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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