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炳忠和朱瞻墡呆呆的看着胡濙的背影,一言不发,议事厅里有些安静。
朱瞻墡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说道:“人胡尚书也是读书人,你罗炳忠也是读书人,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?”
罗炳忠猛地打了个寒颤,回过神来说道:“臣哪配叫读书人啊。”
“那这讲武堂前立箱这件事,办不办?”
朱瞻墡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办!”
出了讲武堂,刘吉看着健步如飞的胡濙,再看看那根形容虚设的手杖,有些迷糊的问道:“胡师父,您还用不到这手杖吧。”
胡濙顿了顿手中的手杖说道:“当然用不到,但是它必须在,哪天陛下不需要我了,老了,这现成的理由,不就可以请辞了吗?”
“我这样无德之人,坟头就该埋在垃圾堆里。”
胡濙是什么?
胡濙是谄臣,是无情的政治怪兽。
“啊这…”刘吉好像明白了些什么,一时间思绪繁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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