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来宣慢慢的放下了手,眼下吏部尚书王直是江西人,王直不给江西朝士官职吗?
王直早就断了和琅琊王氏的联系,王直死后是要埋在金山陵园,而不是回乡。
现在的吏部少宰,左侍郎、反贪厅郎中王翱,那是陛下的鹰犬,反腐抓贪之狠厉,酷烈至极,手下练纲、左鼎更是人人变色。
姚龙那是威胁?
姚龙说的是实情。
陛下一句话,就能断了整个江西道朝士的仕途,而且王直不会为他们说一句话。
姚龙继续说道:“景泰五年会试,录进士额定三百,多出来的都是恩科,陛下一个恩科不给江西,敢请问,江西这二百三十八家书院,还能办的下去吗?”
“那些今天一口一口先生的缙绅,会不会把你们的皮给扒了,脑袋砍了,送至京师?”
“诗礼簪缨,名门风范是保命符吗?”
陆来宣面色变得煞白,而后再次变得通红起来,他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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