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并无此意,只是臣以为此行凶险,贼人蓄谋已久,陛下乃国之根本,臣前往松江府便是。”于谦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帝王多疑了,相比较陛下怀疑他有觊觎神器之心,他更担心陛下出什么意外。
一个政策想要长久的推行下去,最少也需要稳定持续的运营二十年的时间,陛下的新政,即便是最早的农庄法,也才九年而已。
陛下在,这些政策就在,陛下不在,这些政策就荡然无存了。
“无碍,朕还怕了他们不成?”朱祁钰眼神中闪烁着兴奋光芒,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。
“坐在奉天殿四方凳上监国,朕不怕;在德胜门外冲锋在前、上阵夺旗,朕不怕;在南衙面对二十五万叛军,朕不怕。”
景泰三年十一月,朱祁钰从南京出发前往马鞍厂,视察马鞍厂上下,当时的马鞍厂全都是南衙僭朝的叛军俘虏,朱祁钰还是去了,听了俘虏们的诉苦大会后,承诺了五年苦役后放归,给这些俘虏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需要朱祁钰出面的时候,朱祁钰从来不胆怯。
“陛下…”于谦还想再劝劝。
朱祁钰摆了摆手说道:“于少保。”
“鄱阳湖之战,陈友谅率领汉军六十五万,浩浩荡荡,势要灭我大明高皇帝于一役。”
“时陈友谅汉军巨艟连接,一展数十里,铁索横江,望之如山,气势夺人,我大明军船小人少,我大明太祖高皇帝亦未畏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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