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兴安大珰,明明受了皇后千岁的命,还行花鸟使的职责,指不定憋着什么主意呢。”
“没事,兴安大珰履行职责,义不容辞,但是陛下看那些妖艳贱人一眼,那就是臣妾过错了。”
这车驾上只有二人,朱祁钰的手便有些放肆,低声说道:“思娘很善于展现自己的优势啊。”
本来就很凶的冉思娘,在加上这解刳院来的差异阈限的实践与应用,就显得更凶了。
为了美,女子原来还有如此多的小心机!
冉思娘无力抵抗,也不想抵抗,她脸色绯红的说道:“晚上好不好?陛下想怎样就怎样,这在车里呢,而且万国城不多久就要到了。”
“妾身不过是一贵人,本就是以色娱人,可是这时间太少了,夫君也不尽兴不是?”
朱祁钰笑着说道:“以色娱人?思娘说自己以色娱人,大明还有不以色娱人的女子邪?”
“朕就是过过手瘾。”
冉思娘咬着银牙,不发出声响来,看着窗外,她如此这般咬牙闷不做声,倒不是怕自己忍不住,她就怕自己忍不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