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能宽宥他的唯有陛下了。
朱祁钰看着跪在地上的夏时正,细细打量了一番,这前倨后恭的模样,实在是让他有些不太适应。
要知道,在片刻之前,夏时正还在昂着头,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在大放厥词,现在就变的如此的恭敬了起来。
朱祁钰就这么看着他,看了许久,才开口说道:“士农工商,皆为天下子民,朕从无薄待轻贱。”
“你所谓的低贱,不过是自己轻贱自己罢了。”
“查补结束,就送解刳院吧。”
朱祁钰一甩袖子,转身离开了大牢,他多少也明白了这些人的想法,确切的来说,冉思娘说得对,冉思娘说他们病了,是外邪入体,得了癫病。
果真癫的不轻。
他们在物资上的确富足,生活也足够的奢侈,文人墨客为他们唱着赞歌,即便是死后,也有名士大儒为其编纂墓志。
这些外表的光鲜与亮丽,逐渐让他们迷失了自我。
这些‘外邪’如同粉饰过的坟墓,外貌好看,里面却是装满了死人的骨头,充斥着腐朽和糜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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