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从正统九年起,南衙的正赋就打了个七折。
这种事只有一种法子,那就是杀。
要么做的天衣无缝,不被缇骑们翻出来,要么就承受陛下的怒火,破门灭户。
“陛下英明。”于谦俯首说道,他高度赞同陛下的决议,并且坚决拥护执行。
陛下要追欠,那自然要杀人,而且这次追欠涉及之人,绝不在少数,但是于谦并没有劝陛下仁恕。
因为这次松江造船厂失火,会昌伯府余孽孙显宗内外勾结,彻底激起了于谦的怒火。
捞点钱也就算了,把主意打到了陛下的头上,这就是失了大义,本就该死。
朱祁钰不停的在桌子上敲动着手指说道:“于少保,朕曾听闻,两宋有三冗两积之弊,王安石为了改变,行新法,旨在国富民强,但是毫无疑问,他失败了。”
朱祁钰说起了大宋朝的王安石。
王安石在两宋的评价极差,到了大明的评价也好不到哪里去,在大宋批评家眼中,王安石和王莽、贾似道属于一个级别,都是【持宠养交,寖成大弊,扰民致乱,天下困顿。】
儒以稽古,酌时斯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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