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墡发现了,这帮朝臣,远不如想象的那么能闹腾,上次监国如此,这次监国亦是如此。
上次监国时,陛下在南衙,把整个南衙一分为四,拆成了凤阳、江苏、应天府、松江府。
群臣缄口不言,只等陛下回京,才开始反驳此事。
罗炳忠还真思考过这个问题,他笑着说道:“正是陛下在京他们才敢张狂,好赖话,陛下都在京师,说了也是直谏。”
“陛下不在京,可不就不敢了吗?胡说八道,那是谋朝篡逆的谋逆大罪啊。”
“再说了养济院案、贡院三条街之事,刚过去月余,这案犯还关在镇抚司里查补,谁敢这个时候当刺头?”
大家都是混迹官场数年的老油条了,这个时候,自然是明哲保身。
“很有道理。”朱瞻墡点头赞同了罗炳忠的说法。
朱瞻墡的《真我论》顺着鸽路,很快就送到了应天府,但是陛下早已经离开,前往了西湖,这《真我论》再次南下,至杭州城内。
景泰八年,五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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