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你罗炳忠,你要是对进士之名颇为看重,是不是也会为名所累?”
说到这个,罗炳忠立刻就懂了,他俯首说道:“的确,我参加会试,只是为了办养济院之案,若非如此,深陷泥泞,步履蹒跚也。”
朱瞻墡舒舒服服的靠在了软篾藤椅上,拿起了大明蒙顶甘露的贡茶,细细的品了一口,笑着说道:“我去名为真,不为名所累,方得周全,心无不安,人生圆满。”
“但是这一切,都是建立在吃喝不愁的基础上。”
“你让孤在为吃喝拉撒奔波的时候,去思考这等劳什子的是我、有我、无我、本我,孤思考不来,也做不到的。”
“所以,格物致知,万物之基仍然是物。”
“陛下总结的很到位,物质基础决定了上层建筑。”
罗炳忠摇头说道:“以殿下之聪慧,即便不是殿下,也定是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上马定乾坤,即便是走夫贩夫,也可得殷实之家,无大忧,亦无大虑,闲云野鹤亦自由。”
藩禁,是一种大明为了防止藩王作乱的制度。
虽然朱瞻墡在襄王府的时候,歌舞金樽不停休,但就罗炳忠所见,那时候的殿下并不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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