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钱,杨大善人,就真的借了,大善人看不得这等受苦的场面啊。”
“只不过杨金还不起了。”
“从杨金的爷爷辈儿算起,杨铁他们一家一直在断断续续欠杨老爷家里钱,人死债不烂,父债子还。”
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”
“杨金、杨银被卖到了不知道哪里的工坊做了包身工,杨春和杨夏,被卖到了松江府旧院做了娼妓。”
“一家六口,就剩下了杨铁一人。”
“杨铁再没见过两个哥哥和两个姐姐。”
陈宗卿最先按捺不住,猛地站了起来,愤怒无比的说道:“啊!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!简直是,岂有此理啊!”
陈宗卿作为正经的进士,此时此刻的他眼里甚至带着泪。
他词穷了,他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,去发泄自己的情绪,他只感觉自己被怒火给点着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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