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复左右看了一圈,也没人提问,他旺盛的表达欲,没有办法实现,他继续说道:“这些个泥腿子,求的什么?”
“不就是求的耕者有其田?不就是求的老婆孩子热炕头吗?这很难吗?从诸位手指头缝儿里漏出去一点,就足够了。”
“给他们,他们自然就给你们做牛做马。有人要动你的财产的时候,他们就会拼命,因为动你们的财产,就意味着动他们的财产。”
“我的话说完了,还有人反对吗?”
伯颜帖木儿是这帮特勤、台吉、鄂拓克最懂汉学的人,他伸出手说道:“王咨政,我不是反对分屯别居令。”
“我只是想问,既然中原的士大夫明知这社稷的兴亡之道,那天下为什么还会朝代更迭呢?”
王复笑了笑说道:“我之前不是说了吗?肉食者鄙,未能远谋。只顾及眼前的肉,怎么能看到远处的危险呢?”
“就像你们在阻拦分屯别居令一样。”
伯颜帖木儿心服口服的说道:“原来如此,我明白了,王咨政,不愧是经天纬地之才。”
伯颜帖木儿不信,他一点都不信大明朝的进士们都明白这个道理,像王复这样的人,也是大明朝少有的人中龙凤。
否则瓦剌怎么可能大败明军,俘虏稽戾王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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